我们,才是教员的接班人

2026-09-09 5081

1976年9月9日,教员逝世,至今已有50年。 如今再回头看教员的一生,他在青年时代立下的志、革命年代形成的生死观、以及晚年对青年学生的嘱托,其实都指向了同一个问题—— 一个人的生命终究有限,那么没有完成的事业,应该交给谁? 他知道自己不能万寿无疆,便希望后继有人,革命事业能够万古长青。 1 年轻时候,教员便开始思考立志的问题。 1915年1月,日本向北洋政府提交“二十一条草案”,要求中国承认日本继承德国在山东的一切权益、承认日本在南满和东蒙有经营工商业及开矿特权、聘用日本人做政治军事经济顾问等等。 毫无疑问,这是一份旨在把中国变为日本殖民地的草案,但袁世凯为了得到日本的支持而改制称帝,便同意了草案中的大部分条款。 听闻此事,正在湖南一师读书的教员,随即在学校师生编印的《明耻篇》封面上,写下四句话—— “五月七日,民国奇耻。何以报仇?在我学子。” 国家受到欺凌的时候,教员没有寄希望于天降猛人,也没有相信后人的智慧,他相信靠自己、靠中国青年学生的力量,足以担负起救亡图存的重任。 “在我学子”四字,恐怕就是教员最早的天下之志。 但,仅仅立志是不够的,到底如何才能救亡图存,那时的教员并不知道答案。 直到1917年,他才稍微窥探到门径。 那年,教员给老师黎锦熙写了一封长信,认真讨论了中国的问题和自己的求学方向,其中有两句话是这样说的: “十年未得真理,即十年无志。终身未得,即终身无志。” “欲动天下者,当动天下之心。” 前一句是教员的思考链路,即人生在世,必须建立起完整的世界观,只有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是现在的样子,才能提炼出改造世界的方法,并决定自己的一生往哪个方向前进。 后一句,则是教员在苦读苦思之后,对前一个宏大命题得出的结论,准备以改造思想为切入点,彻底改变这个世界。 正因为教员确定了人生的方向,两年以后,他才能在《湘江评论》里写下那段振聋发聩的话: 天下者,我们的天下。 国家者,我们的国家。 社会者,我们的社会。 我们不说,谁说? 我们不干,谁干? 这是他向中国青年学生发出的第一声号召,这是他“动天下之心”的第一把利刃。 可以说,从“在我学子”到“动天下之心”再到“ 天下者我们的天下 ”,教员的思想逐渐成熟,人生的道路也一步步的清晰起来。 他先把天下装进心里,再把自己融入天下。 从此以后,中国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他有关,人民的每一份苦难都和他有关,国家和民族向何处去也和他有关。 所谓的立志改变人生,大抵如此。 2 立志可以告诉教员“一生要为什么而活”,但当这个问题有了答案以后,那么他就迟早要回答另一个问题: “一个人应该怎样面对死亡?” 对于教员来说,这不是书本里的哲学命题,而是现实的处境。 自从投身革命,教员身边的人便不断离去,杨开慧、毛泽建、毛泽覃、毛泽民、毛楚雄、战友、朋友、同志。每一次分离,他都要直面一次死亡。 随着分离的次数越来越多,教员对死亡的感受也越来越深。 因为感受太深,他便不得不思考,人的生命到底应该用什么来衡量,人又应该怎样面对死亡。 1944年,教员对这个问题有了答案。 那年,中央警备团战士张思德,在挖窑烧炭时遭遇坍塌事故,不幸牺牲。教员专门给他举办了追悼会,不仅写下“向为人民利益而牺牲的张思德同志致敬”的挽联,还 做了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演讲。 正是这次演讲,教员阐述了他的生死观—— “人总是要死的,但死的意义有不同。为人民利益而死,就比泰山还重。替法西斯卖力,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,就比鸿毛还轻。” “要奋斗就会有牺牲,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。但是我们想到人民的利益,想到大多数人民的痛苦,我们为人民而死,就是死得其所。” 活,要为人民利益而活。 死,要为人民利益而死。 如果只是为自己而活,那么等到生命结束的时候,这个人的一切便随之而去。可如果把自己的生命融入漫长且宏大的革命事业,个体的死亡便不是生命的终结,而是另一种生命的开始。 这,就是教员在生死考验中提炼出来的生死观。 努力活着,但无惧死亡。 五年以后,教员的生死观再度升华。 1949年9月30日,即新中国成立的前一天,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决定,修建一座人民英雄纪念碑。 随后,教员宣读了自己起草的碑文: “三年以来,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。三十年以来,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。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,从那时起,为了反对内外敌人、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,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。” 修建人民英雄纪念碑,目的是纪念死者、鼓舞生者。 因此,碑文的三段话并没有回避死亡,它回顾了历史,回答了死者到底为什么而死,同时告诉世人,不能停下脚步,要沿着死者开辟的道路,继续向前。 从青年立志动天下人心到革命事业的生死,就此形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。 3 既然教员的生死观已经上升到革命事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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